昨天，和L回去找大老闆。
大老闆的頭髮蓄長了，和很多年前，我剛上大學時她的造型很類似。
跟大老闆聊天，彷彿回到大學時代一樣，
在人言地下研究室、出版組、新研究室，
我常常敲開她的房門
有時帶著飲料，恆常是空手的，
已經這麼多年了嗎？
研究室外校園的景觀已經不知變了幾回，
但回到大老闆身邊，就像回家一樣。
中午，大老闆說要請我們吃飯
後來師弟也來了。
日本料理店的老闆娘過來和大老闆聊天，
一直誇讚大老闆很年輕，
我說，是啊，她就像我們的姊姊一樣。
大老闆不只一次說過，我們就像她的弟弟妹妹一樣，
更多時候，我們像是她的孩子。
大老闆說到放榜那天，師弟通知她我考上的消息，
她和小老闆也有種解脫的感覺，
因為她們也明白我這些年來承受的壓力。
她說到當年的事，
說到當時的無奈，
我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其實，我懂的，
我懂大老闆和小老闆愛之深責之切，
我也明白當年真的是我的錯，
我太過懶散太過輕率，
雖然已經那麼久了，我還是感謝她們當年的那場痛罵，
是她們讓我從象牙塔裡走出來，
雖然當時有怨。
和老闆們的情誼，這幾年來更像朋友，
周遭同學們畢業後大多跟老師們失聯了，
鮮少如我們這一系，依然和老闆們有著良好的互動，
不論是繼續走學術路線的師弟和學長，
或是開始工作的我，
每隔一陣子，我們總是會想起，回到老闆們的身邊，
也許只是一頓午餐，或是一杯易百拉的咖啡，
在老闆們的身邊，那是我們另一個永恆的家。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